谷歌和审查那点事

前阵子我跟一个博友聊的时候,我表示自己不喜欢谷歌,不是因为它产品不好,只因为它的产品在中国真的很难用。

那朋友表示理解,但他反复强调这不是谷歌的问题,墙的存在圈里人都知道,除了谷歌以外,很多优秀的服务我们都享受不到,这都是墙的错。

在这我无意讨论政治,我只是尝试就圈里的常识提出点质疑。谷歌放弃中国,抛弃了大陆用户,我们不能说它错了么?

坚守不作恶的信条,这没错,要怪就怪那堵该死的墙。而在我看来,谷歌曾经面向大陆提供过有差别的,接受了审查的服务,可后面它跟上级领导没谈妥,只能拍拍屁股宣布走人。其中缘由大伙好像都知道,但又不清楚。在审查原则不可退让的前提下。谷歌收回了用户接受审查,换取稳定服务的选择权。我说这事,一方面显出谷歌公关无能,另一方面又显出它虚伪的高傲。

棱镜门事件之后,所谓互联网企业“不作恶”在我眼里都可笑。谷歌能接受美国审查,却不接受中国审查。有人替其辩解,怪中国审查标准太夸张,太模糊,肆无忌惮、无法可依,以至于谷歌面对审查无所适从,谷歌拒绝非常有理。那我就纳闷,为什么苹果,微软这样同样出身美国,有美国文化基因的企业,面对大陆这种所谓奇葩的审查标准能得心应手,谷歌就不行?是谷歌公关无能,还是它真的比苹果更高傲?

拿产品说事,谷歌提供的搜索有其特点,审查会损害它产品质量,那百度怎么做的?我从不相信百度搜索烂是因为它接受了审查,搜索才烂。我相信内在实力可以说明问题,即便比较过滤之后的结果,谷歌搜索也能比百度搜索更优秀。当年谷歌实践的结果也证明了这点。无奈乎谷歌光有实力,却没有态度。自觉不值就退出竞争,一了百了。

什么叫值?可能谷歌觉得自己如此委屈吃了“屎”,就应该换得搜索市场的50%甚至更多,可惜谷歌高估了国内小白的素质,低估了百度的实力。吃了那么臭的东西却没捞得更多好处它,索性不玩了,耍退出。可怜中国的谷粉,被抛弃之后却还依旧不舍,不惜红杏出墙继续与谷歌的缘分。

产品是谷歌的,咱爱用不用都可以。我就不满有人将这家公司态度的问题说成是审查的错。先不说内陆能有如今稳定的社会,民众能齐心谋发展,这多少也是审查的功劳,骂的人自己也是受益者。当审查实施起来有负面作用时,有人骂蠢,鼓吹要废掉审查,让思想百家齐放,这是可以理解的。因为骂的人还没机会见到审查停止后中国社会的样子,光盯着实行有效审查,稳定社会之后副作用带来的各种不适,这不公平嘛。

每当质疑那海峡对面,明珠之港等地方没有审查,发达地区也能过得很好,反问为啥我们还需要?这想法这其实有点忘本,他们忘了咱国还有五六亿农民,很多人的父辈,爷辈就是农民出身,孩子们觉得自己足够聪明,已经懂得大是大非了,爷辈父辈也不会被迷惑。其实,若没有上一辈人支持,又怎么会有今天这样的政策出来呢?

其实,我们并未禁止百家齐放,只要保持主流就好。就拿互联网防火墙来说,有人说它是闭关锁国象征,可真正闭关锁国应该是互联网白名单才是,这对于要走向开放的国家不可想象。虽然墙一直动态调整,甚至有收紧趋势,也客观上造成了国内网络的阶梯分化,不同层次的人能上不同范围的网络。容易被迷惑的人已经看不到太多有害信息了。而对我们这种思想高度坚定的人而言,飞出长城看看外边大世界也不是太难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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拦不住的追求

作为重度E-mail使用者,我很惊讶于自己用的最多的邮箱居然不是Gmail。

究其缘由,还是因为那道墙,虽然翻越对我而言不难,但既然要翻,那多少还是有些不便,我不爽,虽然墙外的世界很美好,墙外的产品也更优秀,但这些所谓互联网的产品并非不可替代的柴米油盐,相似但质量参差不齐的东西国内多得去,我斟酌。

远离谷歌搜索、Gmail的这些日子,我也没觉得生活有多少不便。反倒是之前一向很鄙视的百度,如今我用它的产品竟然越用越顺手了,想来微软Bing在国内一直被压得抬不起头是有原因的,百度那些产品的确更贴近国人。一般小白可能看不出百度产品是否优秀,平常用的最多的搜索、地图、网盘等,我都知道它跟谷歌的差别,当然,仅限知道而已,我懒得多说什么。

这其实反映一个问题,我居然习惯了墙的存在,就俗话说,墙拦着拦到最后我都没脾气了。不少人就此批评防火墙,说它阻碍思想交流,蒙蔽众多真相。我不会这么说,这倒不是逆来顺受,只是我比较实际,真正好用的东西我也想要,所谓真相我也会追寻,但我的精力有限,能用最小代价获得尚可以的服务,就足够了。高级的享受留给那些有精力的小伙子们继续探索。

同样,我也不会认同谷歌什么不作恶之类的理念。有棱镜门教训,不管企业多么光明磊落,那也只是给你看到的现在,不代表过去或则将来。那些精神洁癖之类的信仰、立场,在政治面前都不值一提。看谷歌开发的Android系统早已占领中国,说明咱政府也有开明的时候,讲原则、信仰其实都是很虚,就不知谷歌搜索、Gmail等清高感从何而来。

真正实在还是用户体验,我相信很多人喜欢谷歌,不是因为它清白干净,只是因为它技术先人一步,给人体验更好。可在国内用谷歌产品多不是追求体验,而是仅为追求所谓信仰,思想自由,以及安全保障,哪怕时不时被阻拦,换个代理也要继续翻,光想这个咱都已经醉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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