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3年6月23日 天气:阴雨 星期一

昨天,高一下学期的期考刚结束,晚上,原本是该照常上晚自习的,可是,我不想去,学校已经连续上了两个星期的课了,加上又经历了一场“决定未来命运”的大考,我真的很想轻松一下,于是,我便请了“霸王假”,把不想上晚自习的想法拿来实践。

当晚请“霸王假”的人很多,黄贺奎更是胆大包天,考试的最后一天,神不知鬼不觉的在黑板上写了“今晚免上晚自习”之类的话,导致昨晚有21个没来上晚自习,其实那些人心里都明白晚自习要上的,只是黄贺奎这一做法给他们找了个很好的理由“缺席”。我也在其中。

昨晚请了“霸王假”,我便想着去哪放松,好好玩一下,桂平市没什么地方好玩,便打算上网,我有了一定的“网龄”了,老爸或许没不(有)知道,当然,让他知道,后果不堪设想,他绝对会削减我的伙食费,再接着……。这对我而言,无异于把我逼上绝路。

网络这个世界我很清楚,所以我并不会沉溺于其中,我知道自己面对网络这个迷人的世界时该怎么做,我也很清楚老爸对我了解有多少,他总把我看得太像个孩子,以为我会迷上网吧,进去了就出不来。其实,我对很多事物都有了自己的看法,并且我的看法比他们都深刻、成熟得多。

我只把网络当作自己发泄心里烦恼的地方,我去一次网吧会很久,但每个星期我只去一次,只在放假的时候去,真实世界讲不出来的话,在网上可以随意讲,这种发泄的畅快感觉,我很需要。可惜,网上的知心好友太难找,至今,只找到两个。

昨晚上网,又找到了一位好聊友,据他讲的,他比我大两岁,可是他才第3次上网,我不知是真是假,从他的言辞表现中,这似乎属实,他连电子邮箱都不会申请,最后我白给了他一个,他对此不甚感激,立志做我的好聊友,原本他的打字很慢,后来我教会了他用“智能ABC”,至此,我不知道他感谢我到了什么程度,我只觉得很好笑,因为,他很像我的小弟弟。明明比我大,可这类东西总让我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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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年6月6日 天气:晴 星期五

昨天我刚回到老家,因为高考要用我们学校做考场,所以学校放了五天假。我们做学生的,在期末紧张的时候,难得有这么点空闲,大部分人决定趁机“偷懒”一下,虽然我不是,但我也想放松一下,可这学期,学校因故放假太多了,没老师,我的成绩退了好多,我是想放假,可又不希望它放太久,五天时间,有点长,我本不想回家来的,因为我知道,老家这边的“同龄人”是不会跟我一样高考时有假放的,我回家来,没人陪会很无聊,如果在学校那边,有得玩了,可惜,最近,我生了太多的病,经济上耗费了太多,就算这样,病都没好,因此,我决定回家休养,家里有老爸“撑”着,我没什么担心的。

今天,桂平市真祸不单行,各种传染病纷纷“从天而降”,先是“非典”弄得人心惶惶,人心未定之时,又跟来流感,这病几乎每年必发,然而局势未定之时,“乙脑”又来了,我平生似乎还未见过一个市会同时爆发这么多传染病的,虽然情况没我想象那么严重,但至少我们班有人被染上了,最近我们班好多人像得了感冒似的老咳嗽,坐我后边的杨乐挨了,我跟着被染上,开始没人知道,5月31日星期六中午,我起床后浑身发热,脸烫,全身无力,我这就知道自己“不幸”发烧了,难怪那天中午时我洗冷水澡,感到特别冷。下午还要上课,而且有语文测验,所以,尽管身体“不适”,但我还想去学校,何况体温计在学校,我想知道自己“烧”到了多少度,其实我凭借自身感觉,也知道了自己“烧”得不轻,但我出于自我安慰,还是把自己体温估计在38.5度,中午太阳很大,我顶着烈日,到了学校,由了(于)头痛,我根本无心应试,反正没有老师,第一节,一上课我就开始测体温,当时,心里很乱,也很慌,惴惴不安,我不相信自己天天锻炼,身体会这么差,要知道,在“非典”的非常时期,发高烧意味这(着)什么,我没敢让别人知道我发烧了,只保佑自己估计的体温没错。体温计得出结果要等三分钟,我没看时间,宁愿等久点,这样结果会更真实,时间就在我这样等待下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
结果终于出来了,等得够久了,我决定拿出体温计,看这东西,对我来说,扫一眼就够了,当我看的时候,结果在我预料之中,但我还有点不相信自己眼睛,似乎在我记忆当中,我从未发过这么高的烧,水银柱超过了39度,足足有39.5度。在我眼里,这跟40度没啥区别,我想再测一次,又想想,算了,不会有错的,头痛无力,使我没心机再等这么久,我很累,扒(趴)在了台上,但浑身灼热的感觉让我不舒服,我很担心老师,尤其是班主任来到教室,但班主任第二节课时,还是来了。

班主任来到教室门口时,我就知道了,我不知道她来干什么,按课程,星期六下午三节课都是自习,没她的课,即使她想占,现在都还是语文测验呢!她在教师里走来走去,我很担心她会走到我身边,但我的担心还是成为了现实,最后,她开始从讲台向我走来,担心转为害怕,不知是不是针对我,其实她只要摸我的额头,就足以以“非常时期,高烧严重”为由,把我拉去医院。我是要去看医生,但不是现在,因为我想等放学再去,而且直至准备交卷之前,我的语文试卷除了选择题外,还一字未动,我不想交白卷,当然,如果去到了医院,会有很多我不想面对的问题冒出来,我不想搞得这么轰动,因为这些,我不希望老师知道我发烧。

最后,班主任还是没事似的走过了我身旁,等班主任出教室,走下楼后,我松了口气,心想可以安然面对我这张白卷了,我知道自己现在是没精力,也没时间再慢慢写了,最后,只好借了同学的照抄了上去,后来,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交,我当时既然抄了,没理由不交,或许是我忘了,现在想起来,当时真糊涂。

交卷之后,刚下第二节课,往常早有人走了,像这时候的第三节课,总是最自由的,我考虑着是不是也该去看医生了,本来打算到放学再去,但剩下的一节课,以我现在的状况,或许干不了什么,何况我感到自己快撑不下去了,所以,我考虑再三之后,我走下了楼梯,当时脚很软,我走得很慢,估计要吊针,身上的钱或许不够,我便选择首先回宿舍拿钱,4点多钟,外面的太阳依然很烈,我撑着回到了宿舍,拿完所有的钱,洗了个脸,便出来了。

我较熟悉的两个门诊,“罗秀(霞)”和“曾繁权”, “罗(霞)秀“较远点,我想去她那里,因为她那里留给我的印象一直都不错,像我去买“泻痢停”时,她会问我过不过敏,临走时,她告诫我吃这药要多喝水。如果是平常的门诊,买出药就完事了,根本没必要这样。可惜我去到时,那门诊正关着门,不得以,我只好回头去了曾繁权门诊部,这或许是天意。

到了曾繁权门诊部,忙了半天测体温,大夫告诉我最好打一针,再吊针,最后吃些药,这样最快,效果也最好,我当时顾不上省钱了,同意了,那退烧针真的好疼,不知医生是否故意折磨我,那针打了好久,注射完后,我几乎半个屁股都麻了,回到诊室,大夫递过来一杯板蓝根,喝完后,大夫也准备好了两瓶药剂,一个40来岁的孕妇把我带到诊室里边的一间房,里边有沙发,两个大中药柜,我就坐在沙发上,开始吊针。

吊针很厌,谁都知道,这两瓶,估计要1个半钟头,那房间的窗密封着,一个人在里面很孤独,我躺在了沙发上,半睡半醒,等到快完一瓶,将近换药的时候,又来了一个“同龄”病人,不知是不是老天知道了我的孤独,找了一个我“熟悉”的人来陪我。

这个人我见过好几回,上学期他跟我同住一间大宿舍里,在大宿舍里,由于人多杂乱,我仅认识同班的人。在我眼里,他是个较典型的男生,性格比较开朗,能跟其它同类混成一片,这是他给我的第一印象,这类人原本不太适合跟我交往,只见过几次面,一直没跟他认识,但,那天晚上,他改变了我对他的印象。

“孕妇”带他进来后,我便用普通话叫“孕妇”帮我换药,“孕妇”处理完一切,走出药房后,他便用普通话跟我聊了起来,我知道,这边的人都说本土话,但他的普通话确实说得不错,如果没有他,或许我会很孤独,所以,我也跟他聊了起来,我们聊了很多,后来我才知道,他跟黄贺奎认识,同是社步人,于是,我便多了位新朋友,吊完针后,他的钱还不够,我没帮他支付,可不知为什么,吃饭时,他就凭我跟他个把钟头缘分执意请客,我笑了,他太客气,事实上正如他所说的,他比较善于社交,没有我那么斤斤计较,我跟他是人性中截然不同的两面,我们本来不应该“碰”在一起,但我跟他同样比较喜欢交友,他只是没有我那么喜欢“淘汰”朋友,我知道自己将来不会“淘汰”他,因为他带给了我新的启示,自己未来路上不能没有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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